那里。
空神龛,已重新被厚重红布缓缓遮住,大量镇封符纸沿着神龛四周一层层贴满,香炉重新点燃,青烟在昏暗晨光里缓慢升起。
可即使如此,整间祖祠依旧弥漫着某种令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,像那块红布後面。
根本不是神龛,而是某种正在沉睡的东西。
柯文镇则静静站在神龛前。
一夜未睡,眼角满是疲惫血丝。
那个总是沉稳到近乎没有情绪的男人。
此刻看起来却异常疲惫,像短短一夜就老了好几岁,而他手里正重新雕刻着新的封木。
雕刻刀沿着木纹缓慢推行。
时而轻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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