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哈,我宋江竟能玩到你这般绝色尊贵的女子。
夜漓月强忍心中羞愤,双目冷冷盯着淫笑的宋江,一言不发。
宋江看夜漓月如此平淡,心中微怒,竟将那张大嘴对着她的红唇吻来,一股无边的羞愤在夜漓月心中涌出,她奋力后仰玉首,用前额猛烈的撞中宋江的鼻梁。
宋江鼻子被撞的鲜血狂流。
宋江勃然大怒,狠很的抽了夜漓月一个耳光,因为用了真气,直打的她眼冒金星。
只见那宋江破口大骂:你这个臭婊子,被擒还敢这样硬气,真是找死。
说完抡起斗大拳头狠狠的打击夜漓月的玉腹,夜漓月只感觉腹部巨痛,胃部一阵翻江倒海,本能的想弯下腰,但身体被绳索牢牢绑定,只能强忍这一重击。
但还没等她缓过劲来,边上被她踢飞的时迁也上前一脚,又重重的踢中她的小腹:叫你这婊子敢踢大爷。
刚刚的痛楚叠加这一脚,让夜漓月有种胃要被踢烂的感觉。
但这种痛苦相比她五年苦修寒魄凝玉决受的痛来说简直不值一提,以夜漓月修炼太阴观想经后的意志,她的面色几乎没变,口中没有发出一声呻吟,双目依然冷冷的看着击打自己的宋江。
妈的,这婊子真他妈的硬气,老子就不信扒光你的衣服还有没有这么硬气,宋江见殴打对夜漓月几乎无效,骂咧咧的拉开她的蚕丝腰带,双手把刑部标准战袍向两边扯开,战袍斜侧搭扣纷纷崩断,露出洁白的中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