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撕开一侧肩膀的布料,这才顺手拔掉前臂上的毒箭。

        暗淡的夜光下,他血管经脉的线条尤其明显,因拔箭而握拳,前臂肌肉虬结鼓起,逐渐浮起青蓝色的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什么似的:“啊,莲女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之前打伤了谁来着?嗯,南宫懿?好像也是试剑会的选手来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尖一转,莲女印自主生长,包裹住他的箭伤,留下灰白的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试试看吧,多杀一个,省得磨剑,难得来一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荀音觉得最近和禾梧相处有些微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情事虽来得荒谬,但一是他是孤道音修、无拘元阳取舍,二是禾梧并没有被采补的迹象,身体一如往常,甚至青奴印也有隐隐松动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疑心自己射出的精元是否可以冲击到这层粉碎鼎炉灵台的奴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旁听侧敲从师门得到的消息,似乎并不能如此:

        合欢门之所以被大部分正门诟病,正因为他们混乱混沌的修习方式,包括不限于强制种下的奴印——能快速提升第三者修为、骨血追踪的非道侣法宝、多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嘶——这么说来,嬿宗的复出计划确实有待商榷啊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人懿摸着下巴,难怪他们这么想跻身试剑大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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