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行是什么?”
“都行就是都行。”
严椋笑了。
因为带点鼻音,所以听起来有点像蒙着一层什么。
他打量了一下贺柊,她还穿着他的连帽灰卫衣,抱膝坐在沙发上,看上去像是卫衣把她从头裹到脚。
“哦对了。”她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,突然想起什么,“我昨天穿的衣服扔洗衣机洗了,忘了烘干。”
昨晚那一身是晚上才刚穿上,本来没打算洗,结果忘了,洗完澡出来像往常一样顺手就给洗了。
严椋没接话。
贺柊抬头望向他,“你有衣服给我穿吗?如果有内裤的话,也请来一条——没有就算了。”
严椋也看向她的眼睛:清澈的,无辜的,亮闪闪的,不像有意为之,但也绝不是全然无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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