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迟澜抱着她走向自己的车,直接将人塞进了后座。
地下停车场内这个时间人很少,游衣靠到座椅上,一蹬腿将自己的高跟鞋踢掉。
他坐到她的身侧,捏起她乱踢的脚踝,只一勾手就将她抱到自己怀里。
游衣坐在他腿上,蓬松浓密的长发垂下来,迷蒙的眼睛看向他的脸。
她双手勾着他的脖颈,眼睫颤抖着抬起,唇瓣要落不落,在他脸前移过去:“靳迟澜,你坏的就像莲藕,每一个孔都是对付我的心眼儿……我不过就是瞒着你相了几次亲,你至于怎么都不肯放过我吗?”
她避重就轻的本事一如既往,靳迟澜唇角轻轻勾起。
游衣低眼看他,勾在他颈上的手臂缓缓收紧。
因为酒精带来的热度,她收回一只手,将自己上半身穿的毛衣开衫脱了下来,里面的吊带裙因为她乱动的动作已经松了一点,一根带子从雪白的肩窝滑下来,一直滑到上臂。
靳迟澜扶着她,目光扫过眼前的风景。
游衣脖颈上的吻痕稍微淡了一些,但她太白,再淡的吻痕在这种皮肤上都显眼得很。
他目光扫过那点点红痕,游衣也恰好看向他。
她目光迷蒙,不脱自己的衣服,反而扒起他的西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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