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两秒，才把点名表阖上。
外面传来引擎试车的声音，低沉，规律，像有什麽东西在提醒她，不管她现在站在哪一边，飞行都还是飞行。它不会因为你受过伤，就把程序改得b较适合你。
上课钟响前，她走回白板前，拔开黑sE白板笔，在最上方写下今天第一行字。
`起飞前检查`
笔尖在板面摩擦出一道乾涩的声音。她写完，顿了一下，才把第二行自己的名字补上。
邓子琪。
只是教官。只是地面。
门外学员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她把笔盖扣回去，转身面向教室，脸上没有多余表情，心里却很清楚，今天这一堂课，恐怕不只是学员要先学着别靠嘴巴装会。
她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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