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,她依然咬紧牙关,不肯让自己的软弱显露分毫。
她的金发被汗水浸湿,贴在脸颊上,原本白皙的面容此刻因失血而变得苍白如纸。
痛苦本该伴随死亡而减轻,但这一次,死亡却被强行剥夺。
爱莉丝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一点点流失,视线逐渐变得模糊,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,却始终无法坠入黑暗的解脱中。
时间在这里失去了意义。
或许是几天,或许是几个月,又或许更久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永恒,极致的痛苦持续折磨着她的神经。
伤口处的灼热和麻木交替侵袭,神经末梢不断传递着刺痛的信号。
某个时刻,她察觉到伤口正在发生变化。
新生的组织并非如常愈合,而是与那柄漆黑的长枪融为一体。
细密的血肉纠缠着冰冷的金属,每一次心跳都能感受到两者之间诡异的共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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