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母怕丈夫说了重话被孩子们怨,只能把错都归给伍娘,斥责道:「做月子舒服久了,觉得自己就该被伺候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伍娘没有理会二人,而是对着h常酬问:「为何你们在谈的时候瞒着我?跟着你,我却连自己下一刻会如何都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h父接过话问:「告诉你有什麽意义?你懂什麽?能帮到什麽?你觉得要是你在场就能让他们做对决定?嗬!自大。你只会像这般闹,才不足以给老大提意见,还有脸问了!」

        和援忽地大哭,伍娘放缓了声晃着她,可没退让半步,道:「但凡让我旁听,我多少能学些事,不懂的我自会问常酬。若是我自己跟不上他们,只能附议多数人,那我也会愿意负责。可你们没有一个人听过我真正要求的。我已经将话说如此明白了,你们却宁可想成我蠢,只会担心不存在的事,只注重感情上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你们瞧不起我,用你们臆测中我要的东西打发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h常酬蹙眉道:「你有这些事你等会儿和我说就好,我替你和他们谈。现在你在气头上一次得罪所有人,改变不了什麽。况且,我们也已经得到教训了,这里该对你负责的只有我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说得好听,你认为自己做得到替我向所有人说明,可只要没闹大,你等会儿只会觉得事情不严重,是我想太多。你顾不了的,没必要都揽自己身上。我要的只是你们好好听我说句话,我不要再同今日莫名奇妙替人背了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h母道:「行了,你nV儿哭多久了,你当娘的说这麽多也没有顾虑她。要看她哭哑了吗!我们两个老人和这孩子以後都要听你们的麻烦事,想想就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都别忍对方了,我们为孩子该做的也做完了,各自过去吧。你我本没有关系,你不必忍我,我也不必费心思顾虑你。常酬和你早些搬出去,我们都清净,而你们夫妻有什麽冲突自己解决,我们也管不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伍娘坦然地看了眼所有人,似宣说着:没有想收回任何一句话,更要等他们给个交代。随後抱和援回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和援的哭声,恰好盖过她的啜泣声。先前人都说生孩子多伟大,却不过生完孩子养几天身子而已,便成了他人可拿来怀疑的前科。确实,相较婆母没人帮忙坐月子是幸运的了,可痛苦没什麽好b较的。她不愿自己只能寄望h常酬替她说话,更不愿h常酬为了她多负担什麽。没有一种痛苦,是该存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哭完,她忽地轻巧地笑了。哭泣涨出的红晕被风吹淡,吹成了红妆,青丝在她肩上跳动,姑娘蒙蒙的眸子、露出皓齿的浅笑格外可Ai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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