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唾液,像是失去思考能力的白痴一样从嘴角流下。
像狗一样吐在外面的舌头,不用猜都能知道眼罩下面已经跟着翻白成什么样了。
声音断断续续的,宛如一台坏掉的复读机。
话语也越来越单调,变得只会重复那最直白的几个字。
可饶是如此、饶是如此,荻野依然只是一遍又一遍地、不厌其烦地、驳回男人的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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按照荻野最开始的说法。
画×的右侧乳头,本该是男人相对来说更钝感的一边。
可不管动作再怎么轻巧,乳头附近的肌肤总还是娇嫩的。
当指甲划过次数的绝对值上来之后,快感也还是迟早会被痛觉压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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