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能,”我说,她因为这个停顿而疑惑地歪头,“你可能怀孕了。”
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发出一个疑问的声音,然后她反应过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腹部,又看了看我,已经毫无睡意。
“我……”她双手复上小腹,不敢相信里面正在孕育一个生命。
“我只是这样猜想,”虽然这么说,但我相信她的确是怀孕了,“浴室药柜里有可丽蓝,你可以去测一下。”
她几乎是跳了起来,然后刷地一下跑进浴室。
五分钟后她又跑出来,扑进我怀里,把可丽蓝塞进我手里——果不其然,淡淡的两条指示线。
“怎么办啊……”Croy抱着我的胳膊,听起来很焦虑。
“你想留下这个孩子吗?”我握住她的手。
“我不要……现在肚子就好痛,之后会更痛的……”说到最后她哽咽起来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出眼眶——早孕期的情绪波动。
“好,好,没关系,”我抱住Croy,用手指擦去那些泪水,亲吻她湿漉漉的睫毛,“着床应该没有超过两周,我们下午去医院,吃掉米非司酮或者米索前列醇就没事了。”
“你想要、”她哭得话都说不连贯,“你想要这个孩子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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