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妮心里不是滋味,送她回家,在墙外等着她房间闭灯,回到家又跑去便利店买了几瓶红酒白酒洋酒兑着一起喝。
这样的时刻多了,连酒量也高了不少,平常和穆介之出去谈事,都是她挡酒。
她捏着何柔喧的照片,恨不能醉生梦死,想说去道个歉,她没把小亦行照顾好,又不敢去见,生怕何柔喧责怪。
可白妮又想,她那样温柔似水,又怎会怪她,想着想着觉得胸口闷闷的,眼泪止不住地掉,又哭着哭着衣服裤子鞋子都没脱就躺在地上睡着了。
这些年让痛苦缠身的人,不止白亦行一个。
她其实也没睡,虎虎窝在她怀里似乎感知到什么。
它伸出前爪子在她胸口踩了踩,又伸出舌头打理自己的皮毛和她的头发,不多时打着舒服的呼噜在她怀里安睡。
白亦行低头在它肚子上亲一口。
起身穿衣动作变得小心翼翼,那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,没心没肺的样子,她情不自禁弯起唇角。
从新市到澳洲再到美国,一路上好像只有它不离不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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