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内一下子失了温度。
成祖眯了眯眼,她食指轻轻点上他下巴,裸色指甲沿着他喉骨,若有似无地划着曲线。
成祖喉结紧涩,锁骨的凹陷已是极力克制,她的手指又停在衣衫扣子处转了转——一颗、两颗、三颗、依次解开。
男人全身肌肉都紧绷着,胸腔似乎在竭力平复内心的汹涌和挣扎。
不够精彩。
没过多久,她的手在男人腰身周围,扯了扯,扎进去的衬衫,挠痒痒似地缓慢抽出来。
她在玩,她喜欢这样玩,她的恶劣程度也许远不止。
她当然知道他在忍,可她就喜欢他忍着的样子。
白亦行缓缓靠近他耳垂,说句:“所以她上了你?”
成祖屏息凝神注视她,因为车内黯淡,男人阒黑瞳仁,如漠野深林,晦涩难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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