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祖正正经经瞧她,这家伙仿佛不甘失去一个强劲对手,为此颇为惋惜。
这也符合她的性格,她本就渴望有真正对等的博弈者,而不是那群垃圾。
可白亦行望着他笑道:“其实比起史尔杰长什么样子,我更好奇你的样子。”
她和穆介之的斗争或者说其他高层之间的勾心斗角,只要不涉及董事股东们的核心利益,也是会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现在小老太太的这支队伍一直没有产出,董事股东们自然不得不弃珠玉,就草签。
他们打心眼里并不看好白亦行这质地粗糙又顽强不屈的签纸,小老太太也清楚搬出白纪中这张挡箭牌想叫她畏葸不前,而这个男人也会复而用之却叫她有转圜之地。
白亦行现在才明白,他为什么说自己在这个位置是最好的刀枪,进可攻,退可守。
当然蜂保的转型是必然的。
成祖笑眯眯:“我的样子你不是最清楚。”
他错开她推开办公室的门,里头光明坦途,照射在二人身上,犹如潮水扑礁,顽固不摧。
与此同时,穆介之办公室白灯染紫,所有人的细微动作和情绪藏无可藏。
她眉头深皱,安坐在工学椅里沉默不语,周身无不散发着鬼蜮般的深凉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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