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扯两张纸擦嘴:“陈家,不成敌人我都要烧高香了。要不是顾着爷爷那辈的情谊。哪轮得到我们同他们家做亲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亦行惊讶之余,才空出眼睛上下打量他的行头,休闲衬衫和裤子,颜色得体大方,一惯的儒雅风流贵公子样,没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芹菜吞咽下去,又舀了一碗奶白的鱼汤喝起来,不依不饶道:“跟你没关系。我看那人八成是恃才傲物,自视过高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着吧,这种人往往会栽在他最得意的地方!”白亦行胃口占据主导地位,“吃饭,不说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祖笑笑没搭话,又给她夹了其他菜,一眨不眨瞧她吃得津津有味又气呼呼的样子,像只小松鼠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里的陈野,听陈茵絮絮叨叨说完,觉得脑壳疼,不屑地总结:“高盛白家算什么?就这小屁孩,连Molly都比不上,一点礼貌规矩都不懂。凭她也能对KP指手画脚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顾着怀中孩子,按捺脾气:“你跟她说粤语,她跟你说英语,还说自己听不懂粤语,这死丫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野自从有了陈铭黎,脾气渐收敛,否则他能说出更难听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言语虽然轻蔑,却隐隐有股赞赏的意味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茵看着他几秒,笑道:“白亦行要真是软柿子,咱们还得换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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