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姚玲被鲁二栓捆得像个粽子,又被喂了药,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儿子那远超同龄人的大鸡巴肏进自己小穴,而丈夫则插着自己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玲玲,这种事难道你都能忍??”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忍又能怎么样呢?我是他老婆不假,但我早就被他调教成一头发情的母狗了,没有他的大鸡巴我根本活不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你可是他的结发妻子,他怎么会这么对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怎么样?我在他眼里本来就是泄欲工具和生育工具,他对我唯一的好就是会给我不愁吃用的钱,剩下他什么都不会管。他当年强奸我不也是因为我好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伟哥,你根本理解不了女人。当被他捆绑这送入高潮之后就再也忘不了那种自慰。虽然骨头都要散架了,但是高潮时的酸麻反而更能充斥到骨骼里。他会用裤腰带抽我屁股抽我后背,把我打得遍体鳞伤……可是你不知道,越是被打得疼在高潮时就越会得到某种释放……那种魂儿都飞了的感觉是你们男人永远也无法理解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”我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,我想到老婆也可能这么被对待就老二一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是这些,我还喜欢被他扇耳光抽奶子,被他粗暴的抓着头发按下去跪在他面前。当着孩子甚至邻居的面被他抽耳光,那种屈辱让我的骚逼变得非常非常的敏感,他扇我时我好像鼻子里能闻到他的鸡巴毛中的汗味,那种味道熏得我上头,让我感觉我就是他的一个什么物件儿,我整个人都是归他所有的,他要怎么对我都是天经地义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额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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