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命令我离婚我怎么能不离?他说离婚如果我还舍不得他可以给他做专属妓女,我实在需要他了就主动找他,让他嫖我一次,他一会给我嫖资……但是,现在这样的我他不想碰,嫌弃我身子不好看……所以我才骗小栓我生病了去看病,其实我是去南朝鲜做整形手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……你这是何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伟哥,我也是没办法。其实除了他我也不是没跟别的男人上过床。但是都没有他那种感觉。他只是用鸡巴就能顶进我心坎里,更不用说他那么多玩女人的手段了!他特别会羞辱人,但我越被他羞辱就越觉得自己属于他,就会越兴奋。当女人不被当成人看的时候,她身体里的欲望才会被最大限度的释放出来,所以女人的下贱是无底线的。我是这样,我相信你的未婚妻也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真的么……”我干巴巴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可能有假?儿子小栓也无师自通的继承了他的手段,每当被儿子玩的时候我更会有禁忌快感……这些天我一直在家里康复,我的欲火也只有儿子来给我平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儿子对你说了我未婚妻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他说他将要有新妈妈了,他的新妈妈肏着可爽啦,比我这个旧妈妈好看还好玩,乳房跟我现在的一般大,还要更嫩。小穴比我的好看,腿比我长。他说新妈妈已经可以接受被他当成小狗到公园遛狗了,也被他们父子一起玩过了……当我知道这个的时候我就知道复婚无望了。刚才你抽的烟就是我给二栓留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要跟我结婚?”我沉默了半晌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要我说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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