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虾、飞蟹不说管饱也差不多。
可笑的是这个内陆城市的小山村村民似乎没怎么吃过海鲜,有的人嚼着虾头没完,有的人则把螃蟹的腮也当做肉给吃了,不过他们浑然不觉异样,只是甩开腮帮子吃的不亦乐乎,简直像一个个饿死鬼。
不只是菜,每桌的白酒也遭了殃。
特地从城里拉来的呻酒几乎没人喝,而那白酒一瓶瓶被起开无一幸免,如同喝白水异样一杯杯下肚,男女老少都吃得满脸油光。
这一幕简直就把我看傻了,本来我还担心接下来新人敬酒怎么办,没想到这些村民们根本没考虑那些,只是鲁二栓拿着就被,每桌象征性的举举杯就结束了!
一吃上饭谁也不顾谁。
更让我目瞪口呆的是,一桌桌风卷残云般吃完,当第二遍菜开始上来时几乎所有女人都神奇的变出了塑料袋,如恶狗抢食般把菜抢过来倒入塑料袋里,很快不但第二遍上的菜被抢光,就连第一遍的残羹剩菜都被一扫而空。
而这些打包的村民也不停留,打包完就撤退毫不留恋。
当然了终归留一桌团圆饭的,不会让我饿着。
不过鲁二栓也不急,敬完酒,也跑道台上开始宣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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