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比之前似乎更冷了一些,像无形的触手,从林若瑄披风的每一个缝隙钻入,贪婪地舔舐着她裸露的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被她亲手写下的羞耻字眼,在冰冷的空气刺激下,仿佛真的被刻进了皮肤里,每一个笔画都带着微微的刺痛和火辣的痒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寒冷和乳链的持续牵拉而变得坚硬,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会引发一阵尖锐的刺激,电流般窜过全身,让她在战栗中感到一丝隐秘的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高跟鞋踩在粗糙不平的人行道上,每一步都像是一场与重力的博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脚踝早已不堪重负,酸痛从小腿肚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,肌肉紧绷得像要断裂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持续的痛楚,却奇异地与贞操带内那枚不安分的假阳具产生了共鸣。

        假阳具似乎感应到了她身体的紧张和摇晃,开始以一种缓慢却执拗的频率在她体内蠕动、旋转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不期而至的深入或摩擦,都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,在她几乎麻木的感官世界里激起阵阵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努力将注意力从身体内部那令人羞耻的骚动中移开,集中在脚下的路和周围模糊的环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全盲片美瞳让她的世界变成了一幅不断晃动的、失焦的印象派画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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