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座机响了几声,时诗了然,起身泡了杯咖啡。
进了总裁办,办公桌前的男人正低头签文件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按在纸上,无名指上是一枚铂金戒指。
指腹只有一层薄茧。
如果这只手抚摸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?应该会流很多水吧。
“今天来的有些迟了,时秘书。”
咖啡放在桌上后,那人才抬头看向时诗。
冷淡而疏远的严肃,和异常公式化的问候。
“没打着车,走来的。”
时诗不会开车。工作后也没买车。
那人又低头签起了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