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裸的半坐靠墙,冰凉温度穿透肌肤,让脑内纷乱的思绪逐渐平静。
齿轮开始转动,千回百转的思路中,沈远有了想法。
他的西装早已褶皱的不能再穿,沈远拧起眉头,从沙发上捞起薄毯裹身上楼。
一阵乒乒乓乓,接着是哗啦啦的水流声。下楼时的沈远又是西装笔挺,神色严肃。
他一把抱起沈璟上楼,将人草草清洗过后不甚轻柔的摔到床上,掖好被角便又下楼。
吩咐仆人一些要点,沈远稍稍缓过气,驱车前往沈氏总部准备开始一步步把阻碍他的人扳倒。
……
沈璟醒来时已是晚上八点,睡了将近一天的时间,不是疲劳、也非酒液所致。
而是沈远吩咐了女仆,让医生替沈璟看过诊后施打镇静剂,其中含有高量的安眠作用。
直接融到血液里的安眠药,比口服剂更加有效。
沈璟自是不知此事,但醒来后端上的一杯凉茶却唤醒了昨夜的记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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