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乖,该不会怕被陆特助听见吧?她凑近了点,语气温软,却句句带刺,嗯?在他面前被我玩到喘成这样……你不觉得丢脸?
徐璟廷喘得狠,额头有汗,却拼命咬牙抑制呻吟。车速平稳向前,他却像正被她开到一个崩溃的极限。
我不管……他艰难开口,声音沙哑,我只想你摸我……
他的语气带着点点颤,像悬在羞耻与渴望的边界,在黑暗中赤裸地暴露欲望。偏偏她掌心的热度与指尖的技巧熟练得几近残忍。
她忽然轻轻捏了一下,他整个人几乎抽了下来,腿根紧缩,眉眼泛红。
盛……总……他几乎低泣似的发出声,脑中混沌,只觉自己被她玩弄得欲仙欲死。
盛知雨轻笑,语气像哄又像虐:你这样……还真像个自愿的。
她的手指仍不疾不徐地揉捏、勾勒,像熟悉他身体的每一吋神经,徐璟廷已喘得几乎压不住,喉咙里的声音一波波涌出来,轻喘、颤音,全数化成了嗯……哈……盛……知雨……盛总……嗯……
他的声音黏腻地纠缠在她耳边,烫得像火,羞耻也滚烫。
他知道自己这样太狼狈,太可笑,明明只是她几根手指,却像把他玩得服服贴贴。
……哈……嗯……他再也压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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