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黑亮的皮鞋撵过她的后脑。
坚硬的鞋底缓慢研磨下压，女仆的脸被死死按在粗粝的石板上。
碎石的棱角嵌入柔嫩的肌肤，女仆抽泣着轻声道歉，被踩变形的嘴角，流下粉色的液体。
“你要那块森林干什么？”莫斯停顿了很久，终于发话。
索伦的目光从女仆身上挪开，他抬头看了一眼二楼亮起的灯，“挣钱，还能干什么？”轻蔑地干笑两声，眼中的寒意更浓了。
“那条狗让我再玩一个月……不行……一年……”莫斯思考着交换筹码，但被索伦突然的冷笑声打断。
他抬脚将女仆踢翻，缓缓蹲在她面前，手中燃烧的雪茄头沿着她颤抖的身体划动。
索伦眯着眼睛对电话那头的莫斯说，“我尊敬的议员大人，你是觉得素材不够，还是想让善良的人民再看看您是怎么玩狗的？”
“你！”莫斯被他顶得一时不知该怎么回应。
“小套子，你不要想了。不过我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，五条和她类似的狗，在合同签署的当天，送到府上。没有她那么贴心，但玩也是足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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