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指拂过腰线,声音低沉:
“你要是再说一句,我今晚就把你从锁里解出来,放你去我床上。”
澜归闭着眼,指尖缓缓收紧,嗓音细不可闻地落下:
“……我想被你宠。”
门外风吹动走廊那张地毯。
尾巴没动,心却已经跪下了。
澜归声音落下那刻,空气都安静了。
尾巴没了摇动,但比摇的时候还要沉。
周渡望着他,没立刻动作。
她只是低头,看着那双眼眶泛红、嘴唇压得死紧的模样,像在等一个信号。
终于,她慢慢伸出手,碰了碰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