芜羡用左手把头顶的浴巾薅下来挂在脖子上,耳旁濡湿的亲吻声顿时变得异常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大致擦干,推动移动置物架在凳子上转了个身,淡定地看起了现场直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的淋浴间里,一个头发染得蜜獾一样的精瘦男人,把他的小母猪摁在墙上一通乱啃,完全当他是空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小母猪软绵绵地锤着那条疯狗的背,表面看似乎是在表达抗拒,实际上两条缠在男人腰间的白腿又稳又紧,像是生怕那家伙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欲盖弥彰,欲擒故纵,欲拒还迎,欲壑难填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喜欢那么贱的母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梅魉……放开我……”嘴唇被亲肿的孟若离不断躲着对方连续的进攻,声音打着颤哀求到,“芜羡还在呢……你这是干什么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干你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梅魉恶劣地笑着说到,一把撕开了她的内裤。两片薄薄的布料啪嗒掉落,下坠的轨迹被拉成丝的晶莹液体短暂地标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没当着他的面干过。”梅魉挑衅地瞟了一眼芜羡,贴着她的耳朵吐起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好像是认真的……已经在脱裤子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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