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岁趴在商止胸膛,小脑袋恨不得埋进他的腋窝,闻着属于他的汗液,咸涩的汗渍仿佛都带着清甜勾人的味道,似乎连他那里丛林茂盛的鼓囊处都是令人沉迷腺体香味。
她更狠更凶的吮吸着早已硬的硌人的奶子在湿黏的嘴里玩弄。
只是一个奶子的玩弄,千岁内裤已经淫湿一片,包裹着发骚的肉穴。
寂静的空气里是奶子咂巴咂巴吸溜着口水的声音,唾液在乳尖打着圈留下淫靡痕迹。
被啃咬吮吸的红果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渍,千岁已经不能满足,多么想立刻扯开商止碍事的裤头露出早已迫不及待的阳物。
这样疯狂的想着不安分的手已经朝着商止鼓包的方向而去,小巧软嫩的手隔着西裤抚摸,勾勒出那巨大想要跳出束缚的庞然大物。
看不出来,商止的鸡巴居然比他的父亲更大,甚至两只手都包裹不住的存在,被他爸爸都要顶穿的肉穴被这根阳物插入又该是怎样的胀满痛爽……
阴暗兴奋的眸光剧烈跳动,千岁止不住疯了般狂跳的心。
突然!
商止蹙眉,修长的手大力捏住在千岁胯间作恶的小手,一双迷离的眸子死死盯着身前突然无措的人。
喝了这么多酒,千岁想过商止在自己撩拨勾引下醒来,这样清醒沉沦在阴暗沼泽里的就不止她一个人,可现在当他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时候,心底扭曲病态的欲火被人察觉还是有些慌神。
不过也只是一瞬,早已骚穴水流不止的千岁趁着商止睁眼,更加大胆不要脸的勾引自己的‘儿子’:“阿止,阿止,我害怕,你可不可以~~~”
千岁的委屈可怜的求助还没发挥出去,商止迷离的眸子重新闭了起来,头皮发痛他眉头还是紧锁,只是握着千岁纤细手腕的手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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