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言常常觉得,或许不是大家想主动避开严谦,而是他无论做任何事都能将所有人狠狠地甩在身后。
谢言看着严谦晦暗不明的眼眸,试图让他理解“只要是在同一屋檐下一起长大,彼此互相扶持,就是家人!我确实把你当作是我的哥哥?”
谢言迟疑了一会,继续壮着胆子顶嘴“你别再说我有病,或我们家庭不正常??世界上就没有多少人是完美的!但真正的家人就会懂得相爱跟体谅?”
“哼?相爱跟体谅?你未免天真得太可爱了。”严谦嘴角勾着冷酷的弧度,冰凉的手指不知何时解开了谢言领口的衣扣,滑入她的胸前。
“我真正想要的家人一直以来就只有你。”不知何时她从胸膛落到他的臂弯间。
谢言感受到他手边的动作,不满地嘟起嘴巴准备抗议,严谦的吻却落了下来。
得亏她这几天稍微学到如何应付他突如其来的吻,连忙闭上嘴,不给他任何可趁之机。
严谦一反常态,用他稍嫌冰凉的唇瓣轻压在她的唇上磨蹭。
谢言原本全身紧绷,被这样轻蹭着反而让她心痒难耐,没注意到他探在她衣领内的手指,悄悄钻入她的内衣。
等她发现时,她胸前的花蕊已经被严谦用两指轻夹搓揉着,她娇叹了几声,没在严谦的嘴里,他趁着这时机加深了他们的吻。
霸道又撩人的舌头窜入又勾出,卷着她的小舌一寸寸往他自己嘴里带,然后轻允着,舔扫过她的双唇,扰乱了她的气息,也吻去了她的怒气。
气氛不可控制的又淫靡了起来,谢言被他亲着摸着,一下子又被情欲带着跑,都快忘了他们还在车上,也几乎忘了刚才的争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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