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小峰低声道:「大师,我不懂什麽佛法,也不懂什麽慈悲。我只知道,若妖害人,总要有人拦。可若妖也曾是受苦的人,也总要有人问她一句为何。」
火光跳了一下。
辩机望着眼前少年。
泥水溅在他膝上,寒雨打Sh他的头发。他明明怕得要命,却y撑着不退;明明心中有怨,却还记得母亲说那妖很苦。
这样的人,最容易受伤。
也最容易走上一条回不了头的路。
辩机轻声道:「伏妖不是逞强。」
柳小峰道:「我知道。」
「不是学几道咒、几招法印,便能救人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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