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机道:「我教不会,苦会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落下,柳小峰竟鼻尖一酸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想起山路上的泥,想起摔倒时辩机问他疼吗,想起自己从柳家巷一路走来的怕与不甘。原来那些疼,那些怕,那些被说破的无用,都不是白受。它们像一把钝刀,一点点磨着他,叫他知道自己心里究竟有多少缝。

        nV妖似乎不愿再与辩机说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祠中红影一晃,无数花瓣化作细长红丝,直向辩机缠去。那些红丝不像寻常妖气,反倒像nV子长发,又像浸过血的丝线,所过之处,神案与破碗皆无声裂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辩机没有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青灯放在地上,右手结印,左手佛珠轻轻一转。低沉梵音在荒祠中响起,并不洪亮,却稳稳压住了那些哭笑声。红丝触到佛印,立时冒出白烟,nV妖发出一声痛呼,却仍不退,反而怨毒道:「你还想镇我第二次?」

        辩机道:「我今日不镇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nV妖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辩机道:「我问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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