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机道:「不算。可总要有人先刻下。」
阿萝看着他,神情忽然变得极悲。
「和尚,你总是晚。」
这一句极轻,却让辩机脸sE微微一白。
柳小峰看见了。
那不是被妖气所伤的白,而像有人隔着很久的岁月,又在辩机旧伤上按了一下。
阿萝却不再看他,身影慢慢往後退入神像Y影里。
「今夜我不杀你,也不杀这小师父。」
她的声音重新变得幽冷。
「可乌啼山的债,还没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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