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妖只是太久没人叫她一声名字。
辩机弯腰捡起地上那半截腐朽木牌,用袖口拭去泥水,木牌上原本的字早已看不清。他取出随身小刀,在木牌背面慢慢刻下两个字。
阿萝。
刀锋划过朽木,声音很轻。
可柳小峰觉得,那声音b木鱼还沉。
刻完後,辩机将木牌立在神案前,合十低诵了一段经。柳小峰不懂经文,只听得心里发酸。他想,若有一日自己Si在无人知道的地方,是否也会盼着有人记得他的名字。
片刻後,辩机起身道:「下山。」
柳小峰一怔:「不查了?」
辩机道:「她说该记得的人。山下有人知道她。」
柳小峰心头一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