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机垂目。
这一次,他没有立刻回答。
nV人声音低了下去:「你超渡了山里那些被我困住的魂,也镇了我三年。你以为我是因怨不散,却不知我不是不愿走,我只是等一个人问我名字。」
柳小峰心口像被什麽撞了一下。
他忽然明白她方才那句「你渡了谁」。若连名字都没有被记住,那所谓超渡,究竟渡的是一缕怨气,还是一个真正的人?
辩机缓缓合十,道:「三年前,是我错。」
nV人没有出声。
辩机道:「今日我问,还来得及吗?」
荒祠里的风一下冷了下来。
nV像肩上的红布无风自动,像有人在黑暗里轻轻抬起了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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