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机道:「那便让他认。」
柳小峰看向辩机。
青灯火光映着那张冷清的脸,辩机神sE仍旧平静,可柳小峰却觉得,他这一夜似乎与先前有些不同。或许是阿萝那句「你总是晚」刺中了他,又或许是这三十年前的故事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不敢提的名字。总之,辩机仍是辩机,却不像先前那般只把一切都往自己身上沉默地背。
他开始问。
也开始让该回答的人回答。
夜渐渐深了。
老汉终於回里屋躺下,却仍翻来覆去,时不时咳嗽。柳小峰靠着墙坐着,心里想着曹家庄,想着阿萝,也想着母亲。若有一日,自己也遇见害了母亲的人,他能不能像辩机说的那样,先问罪,而不是先动杀心?
他不知道。
火塘里的柴又烧低了。
辩机仍坐在门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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