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小峰听到「有人唤醒了她」,心里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辩机也抬了抬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汉似乎也觉出这话不对,急忙道:「我只是胡猜。这三十年来,阿萝的事村里少有人提。年轻人多半只知道乌啼山有红衣nV鬼,不知道她叫阿萝。若不是有人告诉她,或是有人动了她坟前什麽东西,她怎麽忽然又闹得这般厉害?」

        屋里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不是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小峰想起山中那几株彼岸花。辩机说那花不是自然长的,是有人以怨养的。若阿萝只是沉在旧怨里的鬼,三年前便已被辩机镇住,为何如今忽然又能靠近村子?这其中恐怕不只是阿萝自己醒来那麽简单。

        辩机道:「近来可有人上过荒祠?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汉想了想,摇头:「附近人都怕那地方,谁敢去?不过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过什麽?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汉皱眉想了半晌,道:「前些日子,曹家庄好像有人进山。说是替老爷子求药。曹平中风後,曹家四处寻郎中,有个江湖方士说乌啼山里有一味Y生草,可续命。曹家便派了几个家丁进山挖药。那之後没几日,山里便开始传出哭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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