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机没有看他,只望着床上老人。
「曹二,你记得阿萝吗?」
曹平的脸一寸寸白了下去。
他嘴唇抖动,半晌才挤出一句:「不……不认得……」
辩机道:「不认得,为何昨夜请道士贴符?」
曹平喘着气,道:「我病了……怕邪……」
辩机道:「怕的是邪,还是她?」
曹平喉咙里发出破碎声,像想骂,又像想哭。曹承忍不住道:「辩机师父,你若再如此b问,我便叫人请你出去。」
辩机终於看了他一眼。
「你父亲若不认,今晚阿萝便会自己来问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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