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小峰皱眉道:「他当年剖了阿萝的肚子,後来还敢在这一带行走?」
老汉苦笑:「那事当年没几人知道。知道的也不敢说。何况那时大家怕阿萝成厉鬼,听说玄真有法子镇她,谁还敢问法子乾不乾净?人怕的时候,只要有人说能替自己挡灾,便什麽都肯信。」
曹承低声道:「玄真道长近年也常来曹家替家父看病。他说乌啼山有Y生草,能续枯气,稳魂魄,家父服後确实JiNg神好了些。」
辩机看向他:「Y生草是谁挖的?」
曹承神sE一僵。
屋里下人都低着头,不敢出声。
过了好一会儿,曹承才道:「是我派人去的。」
老汉猛地看向他。
曹承脸上也有了几分难堪,却仍强撑着道:「我只知那是药,不知挖的是谁的坟。玄真道长说那草长在Y地,采来入药,对中风之症有益。我父亲病了多年,郎中束手无策,我身为人子,自然想尽力一试。」
柳小峰冷声道:「所以便去挖别人的坟边草?」
曹承咬牙道:「我说了,我不知那是谁的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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