辩机身上也有一个不敢提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念头在柳小峰心里浮起,又很快被他压下去。辩机说过三月内不准问他的过去。他虽好奇,却还记得规矩。何况阿萝的事尚未了结,他不该分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晌午时,几人在一座破亭下歇脚。亭子年久,顶上漏雨,四角石柱长满青苔。曹承带的随从拿出乾粮与水囊,先递给自家主人,曹承接过後犹豫了一下,竟将一块乾饼递给老汉。老汉愣了愣,没有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承低声道:「葛老爹,先吃些吧。还有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汉看着他,神情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後,他才接过,道:「多谢曹少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曹承脸上一僵,苦笑道:「莫叫少爷了。我如今听着,心里不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汉没说什麽,只低头啃饼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小峰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GU对曹承的厌恶略淡了些。曹承自然不是无辜,他享了曹家这些年富贵,也未必从未听过一点风声。可他到底不是曹平。父辈的血债落到他面前时,他没有立刻逃,也没有叫人把辩机赶出去。这算不得善,却也不算坏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辩机仍只喝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