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看向玄真逃走的方向,又看了曹承一眼。曹承脸sE难看,却咬牙点了点头,从护身短刀鞘中拔出刀。柳小峰本想说别杀他,话到嘴边,又觉多余。曹承若真听懂了方才那些话,便不会急着杀玄真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沿着旧寨残墙追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玄真年纪不小,山路又滑,虽先逃了一段,却留下许多痕迹。断枝、泥脚印、被扯破的道袍布片,沿着一条通往寨後乱石坡的小路一路延去。柳小峰跑得急,肩上被毒针擦过的地方隐隐发麻,好在伤口不深,尚不影响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承跟在一旁,喘息声很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曹家少爷平日显然少走这种山路,衣袍被荆棘划破,鞋也陷了几回泥。可他竟没叫苦,只咬牙跟着。柳小峰看了他一眼,忽然道:「你若累了,便回去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曹承冷冷道:「你少瞧不起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小峰道:「我不是瞧不起你。玄真若真还有邪术,你去了未必有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曹承沉默片刻,道:「若我不去,曹家便永远只会躲在旁人身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让柳小峰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曹承又道:「我父亲欠的债,我不知如何还。但今日若连玄真都不敢追,我也没脸再说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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