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麽解?」

        辩机道:「问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柳小峰脚步微顿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问名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萝因无人问名而怨,眼前这nV子同样无人认领。柳小峰忽然明白,辩机回义庄,不是为了查屍,而是先要把她从一具无名nV屍,重新问回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义庄时,刘老头正抱着一床破被坐在门房里打瞌睡。听见脚步声,他猛地惊醒,见是辩机,才松了口气,连忙说停屍屋那边没动静,只是方才後院水缸自己响了一下,吓得他差点钻到桌子底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辩机让他取一盆清水,一炷香,一段红线。刘老头不敢怠慢,忙前忙後备齐。柳小峰跟着进了停屍屋,只见先前贴在nV屍手边的「安」字仍在,只是素纸边缘不知何时洇出一点淡红,像那朵花的颜sE正在慢慢侵蚀纸上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辩机将清水放在木板旁,点香,取红线系在nV屍攥花的手腕上。那红线一端浸入清水,一端压在青灯下。柳小峰不敢出声,只站在旁边看。刘老头躲在门外,探头探脑,又怕又忍不住想看。

        辩机合十,低声道:「姑娘,你若听得见,便放下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屋中无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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