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云娘，她的声音又哽住了。
柳小峰低声道：「云娘到最後都记得你。」
何明玉闭上眼，泪水无声落下。
「我欠她一条命。」
辩机道：「活着还。」
何明玉睁眼看他。
辩机道：「Si了，便只剩她白救你。」
何明玉怔了很久，终於慢慢点头。
这一刻，柳小峰忽然觉得辩机这句话很重。不是安慰，也不是劝人想开，而是把活下去变成一件要做的事。何明玉若觉得自己害Si云娘，便可能被愧疚拖回Si路。可辩机告诉她，活着还，才不让云娘白Si。
河边风渐渐大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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