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没有很好。差点就回头了。」
辩机道:「差点回头,和回头,是两回事。」
柳小峰想起辩机说过怕与灭是两回事,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「师父,你说话总像绕着走。」
辩机道:「路本来就绕。」
柳小峰看着溪水,心情竟稍稍轻了一点。可这点轻快没有维持多久,因为溪水从上游漂来一片花瓣。
红sE的。
很小一片。
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又像只是刚从附近某朵花上落下。
柳小峰脸sE一变,立刻伸手想捞。辩机却先一步以树枝将花瓣挑起。那花瓣沾水不烂,颜sE却不像何明玉心口那朵那样鲜红,而更暗一些,边缘有细小金粉似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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