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大雄宝殿忽然亮起一点灯。
那灯不是青灯的清光，也不是寻常烛火，而是一种昏红sE。随着那点红光亮起，殿内隐隐传来诵经声。
诵经声低而整齐，听来像许多僧人同时念经，可仔细分辨，又觉得每一个声音都空空的，像不是从活人口中发出，而是从一口口空棺里传来。
净怀的声音忽然从山门旁传来。
「辩机师叔……」
柳小峰转头，这才看见山门内侧Y影里缩着一个少年僧人。那僧人约莫十五六岁，身形单薄，脸sE惨白，僧衣上沾着花灰，眼睛红肿，显然哭过。
他方才大概一直躲在门後，直到小栓子被救回青灯光里，才敢出声。
辩机看向他：「过来。」
净怀却不敢动，目光惊恐地望着花海。
「我……我踩过花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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