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怀道:「我师父是明尘。他三年前Si的。那时我才十二岁,夜里高烧,总说胡话。师父为了救我,下山求药,遇上山洪,再也没回来。後来大家都说他是为我Si的。我知道不是我害的,可我总觉得若那夜我没病,师父便不会Si。」
明尘。
柳小峰记住这个名字。
净怀cH0U泣着道:「周施主来寺里时,问我想不想见师父。我说想。她便给我一朵花,说夜里放在枕边,梦里就能见。我真的见到了。师父说不怪我,说他还在寺里。後来花越来越多,住持师祖说那是邪物,要我丢掉,可我舍不得。」
他低头看着脚踝红丝,声音几乎碎了。
「是不是因为我,花才进寺?」
柳小峰一时沉默。
净怀有错。若他没有收周婆子的花,或许汇持寺不至於这麽快被渗入。可他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僧人,心里藏着对亡师的愧与思念。
周婆子不是凭空种花。
她总是先找到人心里最疼最软的一处,再把花种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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