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活人的哭。
辩机低声道:「能哭,便还能醒。」
柳小峰听见这句,心里微微一动。他越来越觉得,哭并不一定是坏事。阿萝哭,小桃哭,何明玉哭,净怀也哭。那些被b得连哭都不能哭的人,才最容易被花牵走。
花总说不如忘,不如开,不如不再疼。
可疼与哭,恰恰是人还没完全被夺走的证明。
钟楼又响。
咚。
这一次,钟声里似乎多了一丝裂音。
辩机望向钟楼方向,道:「钟声在催花。」
净怀抬起泪眼,急声道:「住持师祖还在上面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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