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鱼声震得殿中众僧经声一乱。
明照眼中红光变深，声音也多了压抑多年後的颤抖。
「所有罪你都说是你的。藏经楼是你的，Si去七僧是你的，那nV子也是你的。连慧明师父的Si，你也说是你的。你背着罪走了，留我们这些活着的人怎麽办？我们便能乾净了吗？我们便能心安理得地说，都是辩机的错，与我们无关吗？」
辩机沉默。
柳小峰却在这一句里听见了另一个更重的名字。
慧明师父。
原来辩机在汇持寺里，真正的师父不是慧寂住持，而是这位慧明。
而慧明，也Si在十年前那场火里。
柳小峰心头一沉。
他忽然明白，辩机背着的不是一场笼统的寺中旧罪。他背着七名僧人，背着那个nV子，也背着当年收他入寺、给他一处落脚之地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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