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小峰忽然觉得,辩机这一路一直让人问名、问罪、问怨。可这一次,他终於把自己也放到了被问的位置上。
这与他过去那种一味承认「有罪」不同。
承认有罪,有时也可能是一种逃避。因为一句「都是我的错」能让事情停在自己身上,不必再翻,不必再让旁人看见更复杂的真相。
可问,却要把所有人的错都照出来。
明照看着他,眼中红光忽明忽暗。
「你愿意被问?」
辩机道:「愿意。」
「那个名字呢?」
辩机的脸sE终於微微白了一些。
殿中花香又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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