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落在木鱼上，而是放在一旁。
木鱼声停了。
一瞬间，满殿诵经声也像被断了线，乱成一片。有僧人猛然睁眼，有僧人伏地痛哭，有僧人口中唤着早已Si去之人的名字。佛前彼岸花剧烈摇晃，花根从蒲团下猛地收紧，像要强行把众僧重新拖回诵经梦中。
周婆子尖声道：「明照！」
明照脸sE白得厉害，却双手合十，闭目道：「诸位师弟，醒来。」
这四个字不是咒，却b咒更重。
因为这是明照第一次不再用钟声与木鱼压住众僧，而是叫他们醒。
殿中哭声顿时大作。
柳小峰握着明尘佛珠，忽然觉得手中热意更盛。他听见有人哭着喊娘，有人喊师父，有人喊徒儿，也有人只是反覆说我错了。这些声音混在一起，不再像先前那般整齐庄严，却终於有了活人的气息。
辩机上前，抬手按向佛前香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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