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小峰沉默片刻,点头:「我回来。」
於是他与净怀带着小栓子下山。
山门外雾已散了不少,石阶上不再有红花路,只剩一些枯黑花灰,被夜风一吹便散。小栓子起初还怕,抱着净怀的脖子不肯放。走出一段後,他看见自己的另一只鞋在脚上,像终於确定自己真的在回家,才慢慢安静下来。
下山路b上山时清明许多。
柳小峰提着一盏素灯,不是青灯,只是寺中寻常灯盏。灯火很弱,却照得石阶一步一步清楚。他走在旁边,时不时伸手扶净怀一把。
两个少年,一个身上带伤,一个脚踝仍疼,带着一个哭累的孩子,慢慢走过长长山路。
半途时,小栓子忽然问:「小师父,你爹也Si了吗?」
柳小峰脚步微微一顿。
净怀似乎想叫小栓子别问,柳小峰却摇了摇头。
「嗯,很早就Si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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