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问她,是否还愿意被记得。
柳小峰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,伤口结了薄薄一层痂,仍疼,却不像最初那样尖锐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一路走到这里,好像真的从一个只会怕妖、只想救母亲的少年,走进了另一条更长的路。
这条路不是单纯伏妖,而是一路问下去。
问人。
问妖。
问Si者。
也问活人藏了多少不敢认的错。
他抬头看向辩机。
「师父。」
辩机嗯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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