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满手是血,半跪在祭阵中央,x口痛得几乎喘不过气。
玉牌已经碎了。
碎片嵌进掌心,像一片片冰冷的鳞。
可我不敢松手。
因为我能感觉到,那盏灯不是完全属於我控制。
它像一扇刚刚被撬开的门。
门後有无数声音、无数名字、无数被压了太久的怨气,正拼命往外挤。
谢寒微SiSi盯着那盏灯。
他眼里的恐惧只存在了一瞬。
下一瞬,他便笑了。
很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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