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厅的门在我身後合上。
那一声不重,却像把前世那扇手术室的门,重新推开了一次。
只是这一次,被关在里面等待命运判决的人,不再是我。
长桌两侧坐满了人。
警方、院方纪检、卫生主管单位的人员、受害者家属代表,还有几名被允许旁听的媒T记者。
投影幕亮着,白光冷冷铺在墙上。
那光太像手术灯了。
前世我躺在手术台上时,就是这样的光,照得我眼睛发疼,照得所有人的脸都变得模糊,只剩下一句又一句「为了你好」「为了救人」「忍一忍就过去了」。
可现在,我站在光下。
我没有躺着。
我也没有闭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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